混迹上海的非典型一天

关掉七点半准时响起的闹钟,继续眯一小会,总觉得这一小会是最享受的。再次醒来已经八点半,迅速起床收拾,刷牙出恭喝杯水出门下楼,看看时间是八点三刻。

骑车上班,这个时候太阳已经有点厉害了,还好我就想晒黑点。骑得比平时快,九点十分左右到公司,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。11点左右看新闻知道富士康今天又有一人跳楼,这是第11个了,看那些新闻措辞,总显得那么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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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洋槐花盛开的季节

2008年开始取消五一黄金周,从那以后五一假期就没有回家,也许就是从那年开始,洋槐花盛开的景象就从脑海中淡去了吧。这次五一也没有回家,去了一个将来也许会经常去的地方,短短三两日,见到了很多在自家里现在都不太见的物事,还有那屋前屋后盛开的洋槐花,恍惚中这里已有家的感觉。

洋槐花

洋槐树在我们那里叫刺树,大概是因为洋槐别名刺槐的缘故吧。每到四月末五月初,白色的洋槐花簇拥开放,挑那枝头最新鲜的一捧塞到口中,慢慢咀嚼,充足的汁水透着淡淡的甜味,惬意得很。这个时节是养蜂人不能错过的,洋槐蜂蜜清香味美,实乃上品。说到这又不能不提另一种花——紫云英,我之前不知道紫云英是什么样子的,通过高人点拨才知道这紫云英就是农村常见的草子。在农村,紫云英的作用是作为有机肥料,秋冬季播种,栽种早稻前生长最盛并开花,春耕时作为绿肥。

紫云英

当然,这些只是此行的意外收获,意外收获都让我意犹未尽,更别说其他的了。一位整天带着笑意,突然看他时还会向你眨眼的耳顺老人(一点也不老),一位慈眉善目,热情直爽,很多地方跟我母亲很像的阿姨,一群善良好客的村民…所有这些都让我流连忘返,他们将在我的记忆中常驻。

一句话给自己定位

昨晚在修改博客模板的时候,想用一句话描述志言堂博客的主题,也就是这个博客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。翻翻以前的一些文字,再看看博客的几个分类,真的很难用一句话给自己定位。临睡前总结了一句话是“生活在上海的原创博客”,早上骑车上班路上又想起这个问题,最后改为“混迹上海的原创生活博客”。嗯,我现在只是混迹在上海,思考和记录的是一个沪飘的生活。

用一句话把自己介绍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人这一辈子先是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复杂,头衔越来越多,什么都想要,等到了一定阶段,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花头变得不再重要,因为我们的墓志铭上容不下太多的文字。

老大的幸福 – 观后感

在电视上稀稀拉拉的看了几集后,最近两周晚上和周末的时间都耗在《老大的幸福》上面了。

在《老大的幸福》中范伟饰演傅老大,父母在他童年时相继离世,傅老大独自拉扯三个弟弟一个妹妹,靠一己之力将他们全部送入北京,过上幸福的生活。后来北京的这四位回老家上坟,看到大哥过着在他们眼里不那么幸福的生活,就将大哥接到北京,像对待父母一样想让他过上幸福生活。傅老大几次想离开北京回老家,每次都是在临走之前接到弟弟妹妹的紧急电话。

整部电视剧有时让人哑然失笑,有时又不禁会泪眼迷蒙,不免影视创作的夸张,却不乏现实生活的写照。80年代初再往前,比如我们的父辈,家里都有好几个孩子,僧多粥少,生活和教育上往往顾此失彼,牺牲掉的不一定是家里的排行老大,不过比例是非常高的,我们村就有好几个这样的例子,我们哥仨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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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吃什么,我的早餐变迁史

对像我们这样的单身上班族来说,吃不吃早餐,吃什么,怎么吃,确实是个问题。首先是吃不吃,很简单,当然要吃,所有的研究都表明早餐是很重要的。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吃什么,怎么吃。

从记事开始到小学毕业,早饭都是在家里吃,在我们那农村,早中晚三餐没有什么区别的,早饭和午饭一般都是大米饭,只有晚饭有时候煮面吃,我那时不喜欢吃面,所以晚上吃米饭我也很高兴,不过老爸喜欢吃面,一个人可以吃好几碗,当然菜和大米都是自家种的,因为要干农活,不吃饱饭哪来气力?!现在看到我们农民工兄弟在工地上大碗吃饭,深有感触。

初中开始住校,学校食堂只管蒸米饭,蒸米饭的容器跟法海手上拿的那个钵差不多样子。菜是自己从家带的,一日三餐也都是吃大米饭,而且量都是一样多。

高中也是住校,从高中开始,真正有早餐这个概念了。武汉把吃早餐叫过早,早上见面,不是问“你吃了吗”,而是问“过早了吗”。武汉的早点很丰富,这里不详细展开,以后再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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